“他这样的——还禅意。”汪大东嘴角抽搐,一脸惊恐地转头看向王亚瑟,“自恋狂,你武功没了,眼睛也瞎了吗?就断肠人这个造型,这个气质,他跟禅意搭的上边吗?”
王亚瑟翻了个白眼,懒得跟汪大东在这件事情上多做掰扯,直接转头看向雷克斯,眼神里带着一种“你最近不是抓着自大狂读书吗?就这效果?”的无声质问。
雷克斯推了推眼镜,皮笑肉不笑地扯了一下嘴角,直接传音入密:“进展稍微有点缓慢。毕竟,教学进度和学生的学习意愿之间,存在一定的正相关关系。”他说着,目光若有若无地往汪大东的方向瞟了一下,那意思不言自明——他自己不想学,我能怎么办?
汪大东完全没get到王亚瑟和雷克斯的眼神交流,还在那儿跟断肠人较劲:“所以你到底说不说?不说我真走了啊!我跟你说,我下午——”
“大东,”丁小雨及时打断了汪大东的输出,精准地切入了话题的中心,“我猜,断肠人应该是没心情给我们泡茶吧!”
“没心情。”汪大东愣了一下,火气被丁小雨一句话浇灭了大半。他只是不爱动脑,但不是笨蛋,“所以,断肠人,是发生什么不好的事情了吗?”
“莎士比亚说:‘适当的悲哀可以表示感情的深切,过度的伤心却可以证明智慧的欠缺。’”王亚瑟慢悠悠地放下茶杯,目光落在断肠人那张苦瓜脸上,笑着调侃,“断肠人,你再叹下去,我就要开始怀疑你是不是偷偷把智慧也一起废掉了。”
“哎——我这叫忧愁!忧愁你们懂不懂!”断肠人终于放下了那只被他擦了八百遍的碗,长长的叹了口气,整个人像一棵被晒蔫了的青菜,肩膀都塌了下去,“不是我不想说……是……我不知道怎么开口啊!”他手里那块抹布已经被他拧成了麻花,指节都泛白了,皱巴巴的布料上全是拧出来的褶痕,像是他此刻的心情具象化了一样。
他是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开口。金笔客那天晚上来的时候,那话里的意思他听得清清楚楚——不要让他们掺和进去,看好他们,让他们安分待着。可是,他刚收到的消息,实在不能不说啊!毕竟事关他们的分身,也关乎整个时空的安危。他断肠人虽然不是什么大人物,但也不是那种能把这么重要的事情硬生生憋回肚子里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