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悦心口一堵,嗓音发颤:“我没有预约,你帮我通报一声,就说我宁悦,专程来找他。”
“抱歉,无法通报。”前台微微低头,语气坚定,“谢先生今日明令,谢绝一切无约访客,尤其……谢绝您的到访。”
最后一句话,轻飘飘落下,却像重锤狠狠砸在宁悦心上。
他是故意的。
他知道她会来求情,所以提前下令,拒她于门外,故意折辱她的体面。
宁悦站在大厅中央,人来人往,无数目光隐晦落在她身上,带着探究,嘲讽,看热闹的意味。
那些目光,像针一样扎在她身上,让她无地自容。
她堂堂宁家大小姐,五年伴在谢琮澜身边风光无限,如今却被拒之门外,沦为全大厦的笑话。
她死死攥紧手心,指甲深深嵌入皮肉,压下眼底的湿润与狼狈,拿出手机,一遍遍拨打谢琮澜的电话。
听筒永远冰冷机械的提示:【您所拨打的用户暂时无人接听。】
拉黑了。
他直接拉黑了她的所有联系方式。
一旁的助理于心不忍,小声劝说:“宁总,要不我们先回去,改天再来?”
“回去?”宁悦转头看他,眼底通红,满是绝望,“回去就是被宁家驱逐,一无所有我回得去吗?!”
她没有退路,没有退路分毫。
“等。”宁悦咬牙,语气僵硬,“我在这里等,等到他愿意见我为止。”
她就站在大厅最显眼的位置,静静伫立。
任由人来人往,任由目光打量,任由体面碎尽,卑微到底。
半个小时。
一个小时。
两个小时。
烈日透过玻璃幕墙落在她身上,浑身燥热,心底寒凉刺骨。
从最初的不甘愤怒,慢慢被磨成疲惫。
她终于彻底明白。
谢琮澜这次,是真的动了怒,真的铁了心,真的半点情面都不留。
-
下午三点,高层会议散场。
谢琮澜一身黑色西装,身姿挺拔矜贵,周身气场冷冽威严,步履沉稳走出会议室。
助理跟在身侧,低声汇报:“先生,宁悦小姐在一楼大厅等了您三个小时,一直没有离开。”
谢琮澜脚步未顿,眸光冷淡,没有丝毫波澜:“随她。”
“先生,宁家那边刚刚再次致电,态度服软,希望您能酌情放宽封杀,给宁家一次机会。”助理继续汇报,“宁老爷子语气恳切,已经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