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错没用。”老爷子语气强硬,施压到底,“现在立刻,亲自去找谢琮澜道歉求情,服软。”
“放下你所有的骄傲,所有的体面,去跟他认错,求他解除封杀,恢复宁家的合作资源。”
宁悦浑身僵硬,“我不去,明明不是我的错,凭什么要我低头求情。”
“你不去?”老爷子语气骤然狠厉,“你不去,宁家就彻底放弃你,收回你所有股权,所有资源,所有身份把你逐出宁家,从此你自生自灭。”
“宁家不会为了一个任性愚蠢的你,陪葬几代基业。”
宁悦浑身颤抖。
她死死咬着唇,泪水汹涌而出,浑身无力地瘫坐在椅子上,心底又恨又委屈,又怕又绝望。
她输了。
彻彻底底输了。
输给安宁。
老爷子的声音再次传来,带着最后的警告:“我给你三个小时时间。”
“三小时内,必须亲自登门,诚恳道歉求情,求得谢琮澜的原谅,解除封杀。”
“若是办不到,从今往后,宁家,再无你宁悦这个人。”
电话挂断。
冰冷的忙音,像宣判死刑的钟声,回荡在空旷的办公室里。
秘书站在一旁,大气不敢出,看着失魂落魄,狼狈崩溃的宁悦,满心无奈。
宁悦抬抹掉眼泪。
她不想去。
她极其不想低头。
她从未对任何人如此卑微屈膝。
她是高高在上,众星捧月的宁家大小姐,是人人默认的谢家准太太。
可现在。
她无路可走。
不去求情,被逐出宁家,一无所有,身败名裂,彻底沦为笑话。
去求情,放下所有尊严,卑微讨好那个彻底偏心、绝情伤害她的男人。
左右都是绝境。
良久,宁悦深吸一口气,“备车。去找谢琮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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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午时分,烈日当空。
宁悦一身精致套装,妆容刻意补得端庄得体。
从前她来这里,永远是前呼后拥,众人恭敬,畅通无阻。
所有人都认得她是谢总身边最亲近的人,是默认的谢家女主人。
可今天。
前台看见她,眼神躲闪,态度疏离,没有半分往日的恭敬。
“宁小姐,请问您有预约吗?”前台语气公式化,毫无温度。
宁悦压下心底的酸涩与屈辱,尽量维持平稳语气:“我找谢琮澜,我要见他。”
“抱歉,谢先生今日全程高层闭门会议,没有预约,任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