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公最骄傲的地方,不是她聪明,是她把赚来的钱送进药厂,送进山里,送到病人手里。”
陆承业喉结动了动,小小年纪站得笔直。
沈卫军把勋章放进他掌心。
“体能第一,外公认。”
“可这条路刚起步,你以后要学的,比引体向上难多了。”
陆承业两手托着勋章,手背绷着,低声应下。
“我记住了。”
傍晚,后院又闹了一场。
沈望舒十个月大,才学会爬没几天,偏把四合院当成他的地盘。
他从东厢房爬过天井,一路奔着药圃去,两只胖手抓住陆知予新种的薄荷叶,扯下一把就往嘴里塞。
沈清河赶到时,小家伙满嘴绿色汁水,还冲他咧着没长齐的牙笑。
“你这个小祖宗。”
沈清河拎着儿子腋下把人抱起来,哭也不是,笑也不是。
“知予种了好几天,你五分钟给人家啃秃了。”
陆知予站在药圃边,一手叉腰,小脸板得正经,眼尾却藏不住笑。
“表弟要赔我一盆。”
沈望舒听不懂,咿呀一声,手里还攥着半片薄荷叶。
苏念坐在藤椅上,看得笑弯了腰,抬手拍着扶手。
“行了,赔,外婆明天带你再种一盆。”
沈清月站在廊下,看着沈清河抱着孩子道歉,看着陆承业捧着勋章回屋收好,看着陆知予蹲下去检查剩下的薄荷苗。
这一院子人,各有各的热闹,也各有各的路。
她转身走到苏念身边。
“妈,大伯的婚礼定在腊月二十六,筹备的事交给我。”
苏念收了笑,坐直身子。
“这么快?”
沈清月看向前院方向,那里还留着前几日沈远征和宋慧兰并肩进门时踩过的脚印痕迹。
“宋阿姨等了二十年,不能再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