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月,消息的措辞,我拟好了给你过目?”
“不用,你是商人,你比我更清楚什么样的措辞能在最短时间内引发最大的关注。
只有一个要求——不能提魏正安的名字,不能提盘古计划,不能提实验室。
你要做的是放一根鱼线出去,钩子上挂一块模模糊糊的肉,让鱼自己来咬。”
“我明白了。”顾言说,“我马上去弄”
挂断电话,沈清月走到窗前,深深呼了一口气。
安全屋外面是一片荒废的试验田,野草齐腰,远处有几棵枯死的杨树戳在灰蒙蒙的天幕下。
陆则琛从隔壁过来,手里拿着一份打印好的行动方案。
“部署清单出来了。”他把文件递给沈清月,
“我从卫戍区特战大队调了一个中队,三十六人,分六组。
两组盯沈氏集团总部及周边三百米范围内的所有出入口。
两组盯顾言的住处和日常出行路线。一组作为机动预备队,随时支援,最后一组。”
“盯我。”沈清月接了下去。
“你是死人,没有人会来找你,但万一有意外。”
“行,不跟你争这个。”沈清月翻看着清单上的人员配置和装备列表,“沈清河呢?”
“他带了四个人,天一亮就去沈氏集团总部踩点了。
安保改造今天之内完成——暗哨布点、监控补盲、紧急撤离通道的预设。
所有工程伪装成消防设施升级,不会引起任何人注意。”
“大伯那边?”
“今天上午给他打电话,安排那场假的加密文件交接演练,三天后执行。”
一切准备就绪。
当天下午两点半。
几乎是在同一时间,京城六家主要的财经媒体——《经济参考报》《财经》杂志、新浪财经、第一财经、凤凰网财经以及一家专注医药行业的垂直媒体——全部收到了一封来自“沈氏集团前高管”的匿名爆料信。
爆料信的内容经过了顾言的精心打磨,每一个字都踩在了信息发布的红线边缘,不违法,但极具爆炸性。
“已故沈氏集团董事长沈清月女士在生前最后几个月的调查中,发现了一条涉及前军方人员与海外非法生物研究的隐秘资金通道。
相关核心证据以加密文件的形式保存在沈氏集团的内部档案系统中。
目前,代理CEO顾言先生正在配合有关部门对该文件进行移交审查。”
没有名字,没有具体指控,没有任何可以构成诽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