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对于一个做贼心虚的人来说——这几行字,足以让他夜不能寐。
消息放出去两个小时后,第一波反应来了。
顾言坐在沈氏集团总部三十八层的办公室里,面前的电脑屏幕上弹出了七个未接来电和十四封邮件。
其中三个电话来自合作伙伴,询问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四封邮件来自媒体,要求采访。
但顾言关注的不是这些。
他的私人手机上,收到了一条来自陌生号码的短信,号码归属地——深圳。
短信只有一句话:“顾总,听说贵司最近有一份文件很重要?方便见面聊聊吗?”
顾言把短信截图,通过加密渠道发给了沈清月。
不到一分钟,沈清月回了两个字:“上钩。”
顾言没有回复那条短信,沈清月的计划里,第一步是放饵,第二步是等待,回复得太快会让对方起疑。
第二天。
影子小组的刘组长传回了一份加急报告。
“昨日下午五点至今日上午八点,目标区域(沈氏集团总部周边)出现三组异常人员。
第一组:两名男性,三十至四十岁,在总部大楼对面的商务酒店办理了入住,房间正对总部大门。
第二组:一名女性,伪装成外卖配送员,在总部停车场入口徘徊超过四十分钟。
第三组:一辆黑色商务车,车牌为深圳号段,在总部周边绑路三圈后驶离。”
报告的最后一行:
“经卫戍区特战队比对,第一组其中一名男性的面部特征与魏正安贸易公司的一名法务主管高度吻合。”
陆则琛看完报告,把文件拍在桌上。
“来了。”
沈清河站在旁边,手里握着对讲机。
“姐夫,要不要现在就收?”
“不急。”陆则琛摇头,
“钓鱼要等鱼把钩吞下去,他们现在是在踩点、摸情况,还没有动手。
等第二波消息放出去——沈远征那场假的文件交接演练——他们一定会铤而走险。”
“那万一他们提前跑了呢?”
“跑不了。”陆则琛走到窗前,
“他们的车牌是深圳的,说明是从总部直接派来的。这种人不拿到结果不会撤,而且。”
他掏出手机,调出影子小组实时传回的监控画面。
画面上,那辆黑色商务车停在总部东边两个街区外的一个地下停车场里。
车内有两个人,一个在打电话,一个在翻看一份纸质材料。
“他们在等指令。”陆则琛说,“等魏正安从深圳发来最终的行动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