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他们,独家代理免谈。要合作可以,但只接受非独家授权,而且必须保证亚太区定价不超过欧美市场的百分之六十。”
“这,他们能答应吗?”顾言在电话那头有些犹豫。
“不答应拉倒。咱们又不是没有自己的销售渠道。”沈清月把电话换到另一只耳朵上,
“顾学长,我这边最近有点私事要处理,辉瑞的事你先顶着。”
“什么私事?”
“回头再说。”沈清月挂了电话。
陆则琛从厨房探出脑袋:“谁的电话?”
“顾言。公事。”
“公事明天再说。”陆则琛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东西走过来,“把这个喝了再睡。”
沈清月扫了一眼碗里——绿豆百合汤,卖相还行。
“行了,喝完我就去睡。”
夜风裹着槐花的甜香穿过院子。沈清月喝完最后一口汤,靠在陆则琛肩上闭了闭眼。
那一晚,她睡得很沉。
第二天早上。
准确地说,是凌晨四点半。
沈清月从睡梦中猛地坐起来,胃里翻江倒海,来不及穿鞋就冲向了卫生间。
趴在马桶边干呕了整整十分钟,什么都吐不出来,却吐得满眼泪花,浑身发软。
陆则琛被动静惊醒,光着脚追过来,一把扶住她的胳膊。
“怎么了?胃疼?”
沈清月摆了摆手,说不出话来。
又是一阵恶心翻上来,她整个人弓成了一只虾。
苏念的房间就在隔壁东厢房,她耳朵尖,听到响动就披了件外套过来。
看到女儿蹲在卫生间里吐得脸色蜡黄,心中有些担忧。
“孕吐来了。”苏念蹲下身子,把沈清月额前的碎发拢到耳后,掌心贴着她的后背,一下一下地顺着,
“没事,都是正常反应。你这前两个月一点反应都没有,攒到现在一起来了。”
“正常?这也太.....”沈清月话说到一半,又趴了回去。
陆则琛站在旁边,脸色比沈清月还白。
他那双在战场上能稳稳端住狙击枪的手,攥着毛巾。
“用不用去医院?”
苏念回头看了他一眼:“慌什么?孕吐又不是病。你去把灶上的姜片泡水端过来。”
“姜片?厨房有吗?”
“我昨晚备好的,灶台右手边第二个罐子。”
陆则琛转身就跑。
苏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