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万军阀联军去围剿，也吃了败仗。”
工人们的呼吸变得粗重。
他们日夜在这纱厂里劳作，被监工随意打骂，被商会克扣工钱，连温饱都难以维持。
他们一直以为这天下的穷人都在受苦，没有任何出路。
如今，这张纸告诉他们，有一群人不仅活了下来，还打败了那些不可一世的督军。
林生将视线移到黄纸的最后一段。他的声音提高了几分。
“这上面还说，天下大乱，根在独裁。军阀割据，民不聊生。”
“要推翻旧军阀，建立政权归于万民之共和。号召各省工人，农户响应起事，拿起武器，自己做主。”
政权归于万民。
这八个字，重重地砸在每一名工人的心头。
徐铁攥紧了拳头，骨节发出轻微的声响。
他看着自己满是老茧和伤痕的双手。
这双手为钱家创造了无数的财富，换来的却是一身伤病和永远填不饱的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