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大帅恶狠狠地说道。
联军将数十门重型野战炮一字排开,对准了前方的几座山峰。
震耳欲聋的炮声响起。
炮弹在山坡上爆炸,炸断了粗大的树干,掀翻了泥土与岩石。
漫山遍野皆是浓烟与火光。
炮击持续了整整一个下午。
三座山头几乎被削平了一层。
炮声停止后,联军再次派出两个团的兵力进山搜查。
士兵们端着枪,小心翼翼地爬上被炸成焦土的山坡。
山坡上到处都是弹坑与燃烧的树干,唯独没有护军的尸体。
护军的游击队在炮击开始前,早已顺着暗道转移到了山脉的更深处。
他们没有固定的阵地,绝不硬抗敌人的重火力。
联军士兵站在空荡荡的山头上,面面相觑。
夜幕降临。
联军在山脉外围安营扎寨。
十万大军的营帐连绵数里。
篝火点点,照亮了夜空。
负责运送粮草的辎重车队,停靠在营地的后方,由一个营的兵力看守。
子夜时分。夜风呼啸,掩盖了轻微的脚步声。
几百名身穿黑衣的护军士兵,嘴里咬着短刀,悄无声息地摸到了辎重营地的边缘。
带队的队长打了一个手势。
几十名士兵摸掉外围的哨兵,将其拖入暗处。
大部队迅速潜入营地。
他们没有开枪,而是抽出短刀,摸进军阀士兵的帐篷,在睡梦中割断了那些士兵的喉咙。
清理完守卫后,护军士兵将一桶桶煤油泼洒在装满粮食与布匹的大车上。
火把掷出。
熊熊大火瞬间吞噬了辎重车队。
火光照亮了整个夜空,粮食燃烧发出噼啪的声响。
大火惊动了前方大营的联军主力。
当赵大帅带着人赶到后方时,护军的游击队早已消失在无边的黑夜中。
只留下一地烧焦的粮食与满地的尸体。
“十万大军的半个月口粮,全没了。”
赵大帅看着冲天的大火,双手颤抖。
没有了粮草,这十万大军在这荒郊野外,撑不过三日。
山林战的残酷与游击战的折磨,在这一夜,彻底击碎了军阀联军的锐气。
晨风拂过雁绝山脉的峰顶,卷起几片枯黄的落叶。
半山腰的茅舍前,粗陶茶碗里的水早已彻底冰凉。
柳三眠静坐在青石上,目光越过重重山峦,看向山脉外围那片广袤的平原。
昨夜大火烧毁了军阀十万大军的粮草辎重。
冲天的火光映红了半边夜空,烧断了三路督军围剿雁绝山谷的底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