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这是趁火打劫!”
段纵横双眼通红,指着桌上那份要求出让矿山与铁路控制权的契约。
“安国军在前面顶着枪弹保卫京城,你们坐在家里喝茶算计。没有这批军费去南边买军火,北边联军的炮弹明日就能落在你们的洋楼顶上!”
孙会长面不改色,用手帕擦了擦衣服上的水渍。
“大帅息怒。商会有商会的规矩。股东们拿出现银,总要看到实实在在的抵押物。大帅若是觉得条件苛刻,我们也不强求。”
“这笔钱,大帅另请高明便是。”
四大商会吃准了段纵横无处筹钱。
外省的督军都在等着看他的笑话,绝不会借钱给他。
段纵横看着这四个面色平静的财阀,双手握成拳头。
“好。你们不给钱,老子便自己去取!”
段纵横转过头,对着门外的卫兵大吼。
“传令下去!即刻查封四大商会在京城的所有钱庄,当铺与货栈!将这四个老东西扣在督军府。什么时候交出五百万大洋的现银,什么时候放人!”
四位会长闻言,面色大变。
他们未曾料到段纵横会撕破脸皮,直接动用军队扣押他们。
“段纵横!你敢!你动了我们,商会名下的所有工厂和运输线立刻停工,京城便会断粮断物!”
钱会长站起身,厉声呵斥。
“老子手里的枪还在,这京城便乱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