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老伯推辞道。
阿福摇摇头,将木匣放在床边的方凳上。
“老伯,掌柜的说了,这簪子放在铺子里也是积灰,送给婉儿姑娘是物尽其用。掌柜的脾气古怪,送出来的东西断然不收回。”
“您若是不收,我回去交不了差。”
沈老伯听闻此言,沉默了片刻。
他深知城里有些奇人异士脾气异于常人。
既然是阿福东家的赏赐,再三推辞反倒显得不识抬举。
“既然是你们东家的厚意,婉儿,你便收下吧。日后多替阿福洗洗缝缝,报答人家的恩情。”
沈老伯对着站在门边的沈婉儿说道。
沈婉儿走上前,双手接过木匣,对着阿福福了一身。
“多谢阿福哥,多谢掌柜的。”
沈老伯指着旁边的木椅,让阿福坐下。
他从枕头下摸出一本破旧的黄历,翻开书页。
“我这几日查了查黄历。下个月初八,是个宜嫁娶的好日子。我们就定在那一天办事,你看如何?”
沈老伯问道。
“全凭老伯做主。”阿福用力点头。
两人商定,婚礼不办大操大办。
只在沈家院子里摆上两桌酒席,请村里的几户邻居。
再由阿福去请柳三眠赴宴,便算成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