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顾霆霄对着屋子里的其他几个人说,声音没有多大,但话一字都是钉子,"你们听见了吗?从今天起,再有谁在大嫂面前提这件事,我扣他三个月的军饷,再让他去校场跑二十圈。"
"大哥,您真没必要——"
"跑圈那个,能不能换成别的惩罚,跑圈太掉份了……"
顾霆霄的目光从每张脸上扫过去。
没人再吭声了。
阮软垂着眼,用手背悄悄擦了擦眼角。
这一局,算是稳住了。
但她知道,真正的麻烦,才刚刚开始——那碗安胎药,和后面那双藏在暗处的手,才是要命的东西。
她侧过脸,在无人注意的角度,看向了窗台上那碗安胎药。
顾时宴的目光,也恰好,落到了那里。
他眯了眯眼。
两个人的视线,在空气里交汇了一秒,又各自收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