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让阮软感到毛骨悚然。
“所以,表妹。”
他的声音里。
带着一丝让人捉摸不透的、心满意足的沙哑。
“别怕。”
“你是我的病人。”
“以后,三哥会经常来‘看’你的。”
“直到把你……”
“治好为止。”
最后四个字。
咬得很轻。
却重如千钧。
说完。
他不再停留。
咔哒。
门锁弹开。
他推开门。
像个白色的幽灵一样。
悄无声息地消失在了门外的黑暗中。
房门被他从外面轻轻带上。
并没有上锁。
因为他知道。
这只被他盯上的猎物。
身上已经被打上了他的标记。
跑不掉了。
房间里。
重新陷入一片死寂。
只有窗外的竹林。
被风吹得沙沙作响。
阮软一个人坐在床上。
保持着那个僵硬的姿势。
足足过了一分钟。
确认门外的脚步声彻底消失后。
她才像是被抽走了脊梁骨。
整个人瘫软下来。
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冷汗早已浸透了背后的丝质睡裙。
黏腻地贴在身上。
让人难受。
她低头。
看了一眼自己的胸口。
那里的皮肤上。
还残留着一个淡淡的、圆形的红痕。
那是冰冷的听诊器。
在她身上压出来的印记。
也是那个恶魔。
留下的“图章”。
“顾辞远……”
阮软从牙缝里挤出这个名字。
声音因为极度的愤怒而变得有些嘶哑。
她伸出手。
用力地、狠狠地擦拭着那块皮肤。
仿佛要把那一层皮都搓下来。
要把那种恶心的触感彻底抹去。
那是她的身体。
不是谁的标本!
也不是谁的收藏品!
“想珍藏我?”
阮软眼底的恐惧缓缓褪去。
取而代之的。
是一片深不见底的寒潭。
那是前世身为顶级特工。
在死人堆里杀出来的戾气。
“好。”
“很好。”
“既然你想玩。”
“那我就陪你玩到底。”
“看看最后躺在福尔马林里的。”
“到底是谁。”
她深吸一口气。
平复着剧烈的心跳。
正准备下床去检查一下门窗。
并在门口设置几个隐蔽的陷阱。
将主动权重新掌握在自己手里。
就在这时——
“咚、咚、咚。”
一阵不轻不重。
极有节奏的敲门声。
再次响起。
这声音和刚才顾野踹门、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