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敲门,直接推门就进。
橘猫再一次被吓得窜进桌洞底下。
如此熟悉的不尊重人的行为,叶峥嵘都懒得回头,就知道是谁。
“什么事?”她平静地拉好换到一半的睡衣,“妈妈。”
该怎么说呢,先不管她妈和云纵容究竟有没有血缘关系,这进别人房间不敲门的习惯还真是如出一辙的亲“母女”。
“换个衣服怎么这么久,天天就知道磨磨蹭蹭……”叶女士皱着眉,托着个碗进来了。
碗里是褐红色的液体,还飘着几片姜。
“不是说十分钟吗?”
叶峥嵘看了眼一旁亮着的手机屏幕,就算云纵容进来说了几句莫名其妙的话,浪费了点时间,十分钟也远远没到呢。
不过,算了。
早就习惯了的叶峥嵘平静带过这个话题,看向叶女士手中的碗:“我不喝姜茶……这什么?”
姜茶是这个颜色吗?
“我放了红糖。”叶女士把碗往桌上一放,“你不是出院后就开始喜欢吃糖吗?我特地放的,快喝,冷了就没效果了,快点。”
她催促着,跟催命一样,丝毫不顾碗上蒸腾的热气。
“……”
叶峥嵘推开碗,冷不丁说:“别再演母女情深了,叶女士。”
她抬眼看去,正对上叶女士怔愣一瞬后瞬间难看下来的脸色。
“有事说事吧。”
“你这什么态度?叶峥嵘!”
叶女士习惯性扬起声调,语带急躁:“我养了你十几年,从小把你带在身边……就是这样教你跟长辈说话的!?”
叶峥嵘深吸一口气,缓缓吐出,疲惫地按着太阳穴:“但我不是你亲生的,不是吗?”
叶女士还想教育孩子的话语戛然而止。
“既然真千金已经回来了,”叶峥嵘说,“你还管我干什么?反正你本来也不喜欢我吧?只是把我当做你完成理想的工具。现在正好,你的亲生女儿回来了……”
“你怎么能这么跟妈妈说话!”
叶女士放大声音,眼中隐隐含着泪光。
“你知不知道你小时候身体有多差?我每天把你带在身边……那个时候你还那么小,那么一点点大的一个婴儿,我每天晚上做梦都惊醒,怕你翻身掉下床,怕你衣服紧了怕你被子蒙住脑袋呼吸不过来,怕你着凉感冒发烧拉肚子……”
她质问:“我把你当工具吗?我只是把你当工具吗!?”
叶峥嵘在桌前坐下,疲惫地闭上双眼。
这样类似的话题,回来的几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