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边都沉甸甸的。
他没急着拍板。
其他人的心思也乱着。
有人偏向章宏,觉得没本土病例,就搞这么大动静,太激进。
有人翻着外省的复盘材料,清楚预判性管控,才是成本最低的做法。
“风险,从来不会等本土病例出现了才算风险。”
李小南声音沉下去几分,“两省之间又没有物理隔断,城际公交、货运通道一天二十四小时跑着,毒株可不认行政区划。”
“我们耗费巨资搭建的五级溯源体系,储备隔离点、采样队伍、防护物资,图的就是在隐患冒头时,快速摁住。
真等到第一例隐匿阳性传开,再想管,还来得及吗?”
她语气很硬,一字一句往外砸:
“好的营商环境,根基是城市安全稳定。
一座随时可能爆发大范围传播的城市,再优惠的招商政策也留不住人。”
不等章宏反驳,她看向上首的马天详和杨建中:
“书记,省长,这次静态管控期间,可以统一协调交通、发改、财政同步配套措施:
开通货运保供专用通道,重点工业企业可以闭环生产,商户纾困补贴、稳岗补助同步下发,把经济冲击压到最低。
反过来,要是放任自流,等全域扩散开了,长时间的管控加上群众恐慌,那才是真把海州的根基连根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