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城底子厚,工业底盘稳,经济体量摆在那儿,别人眼里的香饽饽,怎么?我看你反倒不喜欢?”
杨红运喉结滚了滚,额角那层薄汗越渗越密,不敢抬头直视她,腰杆又往下弯了半分,话里裹着实在的难处,半点不敢藏着掖着:
“李省,锦城的GDP是亮眼,是妥妥的优质岗位。可我在密山深耕多年,本土情况、基层干部班子摸得门清,干起工作顺手。
我孤身过去,人生地不熟,没有根基,一上任就要对接一堆盘根错节的老关系,稍有不慎就容易处处掣肘,耽误市里发展,也辜负您和组织的信任。”
他顿了顿,语气放得愈发谦卑恳切,小心翼翼地斟酌措辞,生怕显得不识抬举:
“我心里清楚这是组织看重,是您特意给我争取的好平台。论发展前景,锦城确实远胜宜城。
只是我自知根基浅薄,怕扛不起这份担子,到时候干不出实绩,反倒糟蹋了这么好的城市,辜负您一番苦心栽培。
领导,我绝没有挑岗位的意思,是真在掂量自己,能不能扛住这份重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