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书记来了以后,第一件事就是摸底数、挤水分。”
说到自己的业务领域,李小南整个人都亮了起来。
“这三年,我们共清理了十二个‘形象工程’,叫停了三个不靠谱的招商项目。
当时压力很大,不少人在背后,骂我们‘不作为’,但现在回头看,没有当初的‘退’,就没有今天的‘进’。”
她顿了顿,深吸口气,继续道:“说到短板,也很明显。
产业转型还在爬坡阶段,广能项目虽然投产了,但产业链尚未完整,下游配套企业只落地了四家,离‘产业集群’的目标还有距离。”
“另外,”李小南眯了眯眼,有钱没钱,哭穷准没错。
“财政收支矛盾还是很突出,保工资、保运转、保基本民生的压力不小,能用来发展的钱有限。”
黄振生边听边记,不时点头。
“那风险防范方面呢?淮州前两年那个、融资平台的问题,不是挺棘手的嘛!”
“您说的是淮州城投吧?”
李小南没有回避,“是前年审计时发现的,城投公司存在违规融资、资金沉淀等问题,隐性债务规模不小。”
都是刘海峰闹出的幺蛾子。
城投没人授意,敢干这些?
不过这种事,大家心知肚明就行了。
真当考核组的面说出来,难免被人扣‘不团结’的帽子。
“郑书记当时就拍了板,不遮掩、不捂盖子,主动向省里汇报,请审计厅进场全面审计。
用了半年时间完成整改,该追的回款追回来了,该规范的制度建起来了。
现在淮州城投的综合融资成本,比两年前下降了两个多百分点,主体信用评级也有所回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