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面上看花团锦簇，实际上处处不如人。”
她微微抬眼，“你别觉得我说话难听，这是事实。
跟其他农业县比，你们没基础。
跟曲阳这类资源大县比，你们也更被动。
因为曲阳的农业占比极低，往后哪怕转型不了纯农业，还能往矿业遗址旅游、生态修复旅游的方向走，可你们呢？”
“哼……现在不趁着政策扶持找出路，一旦环保严查，石门的老百姓，才是真的没活路了。”
李小南的语气沉了沉：“我今天把话说透，不是要打击你，是要让你清醒一点。
别以为表了决心，市里就会无条件支持你；也别以为只要你肯干，就能一帆风顺。”
廖晓东的脸色一阵红一阵白。
他正是因为分析过石门的短板，才毅然决然地选择做了二五仔。
出卖同盟不可耻，可耻的是让全县人民的期盼落空。
“李市长，您批评得对。”这时候，任何解释都显得苍白，还不如大大方方认错。
他态度诚恳：“之前是我想左了，我向您和市委承认错误，也恳请您和市委再给我一次机会。
我回去以后，亲自督办，踏踏实实推进转型工作，不搞虚的、不玩花的，全力以赴，绝不辜负市里的信任！”
李小南脸色好看了些：“记住你今天说的。市里该给的支持，都会给。”
“但我还有句丑话说在前——靠山山倒、靠人人跑，最后能靠住的，只有你们自己。
市里能帮一阵子，帮不了一辈子，产业还得你们自己好好培育。”
该说的、也说得差不多，能听进去多少，全看廖晓东自己。
李小南抬手看了眼腕表，快十一点了。
她站起身：“行了，今天就到这吧，你也赶紧回去休息。明天我去省里，不用再来堵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