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年内,必打造出可看、可学、可复制的示范点,绝不辜负您和市委、市政府的信任。”
廖晓东话音落下,办公室里陷入诡异的沉默。
他一眨不眨地看着李小南,眼底满是期待,以为自己这番掏心窝子的表态,怎么也能换来市里实打实的支持,甚至已经在心里盘算、回去后该怎么部署工作了。
可李小南脸上还是没什么表情,既没有赞许,也没有拒绝,只是端起水杯,轻轻抿了一口。
满意吗?
还算可以吧。
要知道,自从文件下了之后,就属石门,曲阳,密山这些资源县、曾经的富县最消极怠工,跟其他农业县形成了鲜明对比。
其他农业县,态度倒是积极,但没钱配套,所以任务干的稀稀拉拉。
而这几个县,纯粹是思想滑坡。
被约谈了,借口倒是一个比一个多。
看着满脸诚恳的廖晓东,李小南清楚,堡垒必须从内部被攻破。
只要石门做出成绩,成功转型,另外两个县,不怕他们不就范。
想到这儿,李小南心头压着的那块大石,像是被挪走了一样。
但该敲打的、还是得敲打。
“廖书记,你这番决心,挺好听的。但我不得不提醒你,不是表了决心,就能万事大吉。”
廖晓东脸上的期待一下子僵住了,心里一沉,下意识坐直了身子,低声应道:“请市长指示。”
“指示谈不上,”李小南放下水杯,“我和雷书记不是不知道,你们石门、曲阳、密山这几个县,私下里搞的那些小动作。
抱团观望、敷衍应付,觉得法不责众,觉得市里不敢动你们,对吧?”
这话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廖晓东心上。
他浑身一僵,脸上的诚恳瞬间没了,取而代之的是慌乱,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却又咽了回去。
做都做了,怎么解释都像在狡辩!
李小南抬眼,冷冷地看向他:“我之所以今天这么晚、还愿意见你,不是因为你这个书记多重要,也不是因为你表的决心多动人,而是因为,石门还有救,还有转型的可能。
市委不会因为某些人的鼠目寸光,让全县四十万老百姓跟着买单。”
廖晓东的头埋得更低了,脸上火辣辣的,既羞愧又忐忑,连呼吸都轻了。
“你今天坐在这儿,就说明你廖晓东还有救!”
李小南的语气稍缓,多了几分语重心长,“你们石门这些年,矿没挖精,农业也没做强。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