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清嫣当天又出了侯府,依旧是戴着帷帽。
她去了沈国公府。
在沈国公府花园的凉亭里,见到了沈岳。
沈岳打量她,她一身白衣,带着帷帽,倒有几分神秘,门房通报,说这女子有重要的事求见。
他正好闲来无事,想知道究竟有什么重要的事。
于是便让门房将她带了进来。
“你就想这样和本世子说那重要的事?”沈岳声音冰冷,不满她带着帷帽。
宋清嫣识趣的取下帷帽。
露出那张脸,沈岳一眼认出了她,“是你,永宁侯府大小姐。”
京城各种宴会,二人见过。
沈岳也依旧记得,豫亲王妃生辰那日,她落水,他顺手救了她,两人身体有过接触。
京城官家千金多如牛毛,宋清嫣只是其中之一,不足以引他注意。
如今她双目凹陷,眉宇间染着怨气,姿色越发不够看。
“你找本世子何事?”沈岳兴致缺缺,想快些将人打发出去。
他话落,便见宋清嫣跪在地上,重重的磕了三个头。
随后娇声道:
“中秋那晚,清嫣替世子传信,睿王殿下说,要感谢民女,不知这话如今还算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