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嫣儿,你说有人在纱布上浸了毒,要废了你的手,是宋清宁,一定是她!”
“可还有别的证据?我去告宋清宁,我穿诰命服去敲登闻鼓,告御状,咱们可将此事闹大,宋清宁身上有了污点,宋世隐也必会遭牵连,如此或能让他失去殿试的机会!”
“这样,宋世隐就压不住你兄长的风头!”
柳氏神色激动,像是看到了希望。
她字字句句,都是为宋明堂盘算,甚至不提为她报仇,替她出气。
柳氏……在她心里,宋明堂才是最重要的!
若没有利益冲突,她或许也重要。
可若有了冲突呢?
宋清嫣心中有了答案。
在柳氏心里,她比不上宋明堂!
宋清嫣眼底一抹讽刺,讽刺柳氏的偏心,更讽刺她竟想找柳氏为她主持公道。
“嫣儿,你怎么了?”柳氏察觉她的异常。
宋清嫣顷刻间扯出一抹笑,遮住了所有情绪,“二婶说的对,哥哥怎会害我?我误会他了。”
“你知道是误会就好,这纱布上的毒,还有其他证据吗?”柳氏追问。
依旧执着刚才的盘算。
她要用此事污宋清宁的名声,连累宋世隐失去机会。
可宋清嫣哪有别的证据?
她更不敢将药善堂透露给柳氏,怕她追查,知道她对宋明堂做的事。
宋清嫣心中愤恨,也憋屈。
手背传来疼痛,更让她不甘。
她不能放过宋明堂!
宋明堂如今已经知道她对他下毒的事,以后若从大牢出来,真的继承了侯府,于她是威胁,后患无穷。
不如在他最弱的时候,除掉!
宋清嫣垂眸,突然开口,“二婶,我想拜拜菩萨。”
柳氏惊讶。
自她在耳房设了小佛堂,每日跪拜,嫣儿笑看着,那笑略带不屑,更不曾和她一起拜过。
没想到今日竟提出这个要求。
柳氏当即面露欣慰,“好好好。”
嫣儿终于是想通了,要和她一起为堂儿祈福。
柳氏放下纱布,拉着她进了小佛堂,帮她点香,看着宋清嫣跪在菩萨前。
“希望哥哥,一切安好。”宋清嫣很是诚心。
柳氏越发欣慰。
拜了佛,宋清嫣问她,“二婶,你说菩萨听得见我的许愿吗?”
“听得见,当然听得见。”柳氏说这话,也心虚。
若听得见,为何堂儿那边没有丝毫好消息传来?
柳氏安慰自己,只是时机未到,菩萨一定会保佑堂儿。
“听得见就好!”宋清嫣敛眉。
菩萨听得见,便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