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老实儿待着吧,有我呢!”
转身问,“山子,吃饭了没?”
“吃了,在大胆那喝了碗玉米面糊糊!”
何雨生听出了强烈的潜台词。
没吃饱,也没吃好。
“走,我给你下挂面去,咱们先吃饱,想吃好的等晚上再说!”
秦山眉开眼笑。
“那行,姐夫你去吧,我在这儿陪我姐聊会天!”
何雨生下了大半铜盆面条,打的咸菜鸡蛋卤,热气腾腾端进屋里。
香气四溢,秦山口水忍不住的流了下来。
嫌用碗慢,直接把大半碗卤子倒进盆里,就着盆直接吃。
秦淮茹看着有点心疼,一个劲在旁边劝,“慢点吃,慢点吃,别噎着!”
何雨生又端来一盘花生米,放在秦山面前。
秦山就着花生米大口吞咽面条,一边吞,一边连呼过瘾。
面条干进去一半,才有机会聊天说话。
“家里都好吧?”
“都好,我媳妇又怀上了,也要给我生老四了!”
“是吗,你小子可以啊,这眼瞅着就要追上我了!”
秦山继续往嘴里划拉面条。
听到此处他忽然顿住,把一旁包打开,从里面拿出个罐头瓶。
“姐夫,入冬也没啥事,村里孩子一起帮你抓了点黑蚂蚁。
你别着急吃,咋也等我姐出了月子的,要不太伤身子!”
何雨生……
秦淮茹……
好一阵沉默,何雨生咳嗽着把黑蚂蚁放在一边。
现在他也懒得洗地了,连陈行舟都觉得丫蛋跟黑蚂蚁有关,这特么还怎么洗?
毁灭吧,爱咋咋地吧!
半盆面条全被秦山吃了。
不得不说,这年头的人饭量是真好。
何雨生陪他待了会儿,嘱咐他别走,晚上带他去吃好吃的。
又嘱咐淮茹记得喝汤,方才骑着自行车去上班。
等何雨生走,秦山凑到了秦淮茹身边。
“姐,有个事儿我不知道咋跟我姐夫说!”
秦淮茹皱起眉头。
“什么事儿?吃喝嫖赌你犯了哪样了,不敢告诉你姐夫?”
秦山挠了挠脑袋。
“姐你把我当什么人了?但凡犯一样,别说我姐夫了,你我也不敢告诉啊!”
“不是这几样,那还有啥不敢说的?”
“姐,之前我姐夫教我一个找水秘诀你知道吧?”
“知道啊,今年大队各小队打井,都是你帮着选的地方,听说十口井里八口都有水!”
秦山点头,“对对对,就是因为姐夫给我那个口诀太好使了,我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