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生了第四个孩子。
还不错,求仁得仁,第四个是闺女。
何雨生跟傻柱七个孩子,这是第一个女孩,金贵程度可想而知。
为了给闺女起个好听点的名字,何雨生翻遍字典,最终定名何爱红。
好吧,这破名不翻字典也能取。
附赠小名大丫,本来想叫大毛的,秦淮茹不愿意。
毛的意思是野草,野草命硬,贱名好养活。
旧社会医疗差,孩子夭折的很多。
民间观念:名字越土,阎王爷越不惦记。
家里孩子按次序排行,老大大毛、老二二毛,往下三毛、四毛。
不分男女,女孩同样这么叫,简单省事。
何雨水提建议,反正前面仨孩子都是蛋来蛋去的,干脆也别大丫了,直接叫丫蛋算了。
秦淮茹举双手赞成,全家人也都不反对,何雨生便听之任之了。
秦淮茹生完孩子的第五天,就被医院赶出来,回到了家里。
老干妈常来,院里大妈轮番照顾,倒是没用丈母娘来。
大早上听人说肉铺开门了,何雨生老早骑着自行车赶了过去。
肉铺外面密密麻麻排着的全都是人,何雨生没耐心排队,远远朝着里面骂人的唐三喊了一声。
“三哥,晚上我找你喝酒啊!”
唐三抬头看了一眼,大声答应。
“行啊,我下午四点在门口候着你,咱们不见不散!”
这是两个人的暗号,其实不是真的喝酒,是让唐三留肉。
约定好之后,何雨生骑车回家,顺手买了十根油条,二十个油饼。
半大小子吃穷老子,家里几个孩子正是长分量的时候,
再加上日常练武打基础,饭量个顶个的不差。
每回何雨生往家里买东西都很引人注目,这年头一口气买十根油条二十个油饼的人家可不多。
付完钱和票,何雨生一路回家。
大院门口多了个人,瑟瑟缩缩的来回溜达。
见何雨生出现,立即凑了上来。
“何、何同志,我、我钓了一条鱼,想、想卖给你!”
何雨生好奇的往那人身上看了看。
衣衫褴褛,面色青黑。
“鱼?在哪儿?”
那人掀开棉衣,大鱼竟然在他的怀里。
何雨生也是无语,询问道,“什么时候钓的?”
“昨昨晚上,我我一宿没睡,什什刹海钓的。”
何雨生看他冷的那样,不免同情心泛滥。
今年夏秋两季歉收,外加一些不可抗因素,老百姓迅速返贫。
够不够一年三百六,饿不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