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记,我年纪轻轻就坐上副科长的位置,职务上我没啥奢求。
就是有一桩心事搁心里好久了,我一直想考个国家二级厨师。
可每回参评,总被各种条件卡下来。
前两年,说我带徒弟的数量不够。
我就铆着劲拼命收徒,如今手下徒弟都几十号人了。
可今年再去参评,又说我服务对象级别不够。
人家别的一二极厨师,伺候的都是大领导,有的还上过国宴掌勺。
史书记,已经算是我伺候过规格最高的领导了。
田书记,您看能不能帮我通融通融……”
话还没说完,田书记桌上的电话叮铃铃响了起来。
田书记伸手接起听筒。
“是是是!”
“好好好!”
“没问题!”
简短应了几句,田书记放下话筒。
“柱子,刚是史书记打来的。
他想托你帮个忙,周末去他老领导家里做一桌饭,要办一席全羊宴。”
“史书记的老领导?”傻柱眼睛一下子就亮了。
旁边的李怀德和何雨生对视一眼,双双会心一笑。
“真是有福之人不用忙,无福之人跑断肠。
柱子刚还在愁缺参评资历,这不,机会直接就送上门来了。”
从田书记办公室出来,何雨生径直回画室画画。
没过多久,姜桂琴过来帮同事取画,脸上捂得严严实实,扣着个大口罩。
何雨生见了不由得乐了。
“咋了姐,几天不见,搞得跟地下工作者似的,来我这儿一趟,活像特务接头。”
姜桂琴一肚子火气,语气冲得很。
“别提了,昨天跟李怀德吵完架,出门没留神一头撞门框上。
我这脸皮薄,受不得磕碰,这么一撞,脸上磕出一道长长的红肿印子。”
“摘下来我瞧瞧,。”
姜桂琴把口罩摘下来。
一道竖着的红肿印痕,看着有些滑稽。
受伤不严重,顶多一天两天就能好。
她又飞快把口罩戴回去。
“想笑你就痛痛快快笑,别憋着。”
何雨生笑出声。
“您两口子不是伉俪情深吗,怎么又吵起来了?”
“什么伉俪情深,现如今我俩是相看两厌。
他瞧不上我,我也看不上他。
对了,你今儿见到他没有?他没跟你念叨我俩吵架这事吧?”
“碰面是碰面了,没听他提家里的事。
姐,不是我多嘴劝你,两口子过日子哪有不拌嘴的。
家和万事兴,遇事互相忍让一步就过去了。”
“大家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