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生同志,请你注意,这是我从苏联带过来的。
那时我在莫斯科轧钢厂做生产测试员,这是测试样品。
当时我有计划想要健身,就浇铸了两个哑铃,后来来中国的时候就带过来了。
何雨生无语,“万里迢迢您带俩哑铃,您可真有瘾!
哎不对啊,看你这大腹便便的样,也不像健过身啊?”
斯米尔诺夫脸色涨红。
“我刚才不是说了,计划健身。
再说了,万里迢迢带着哑铃怎么了?又不需要我自己拿。”
何雨生嘿嘿笑了起来。
这斯米尔诺夫跟后世许多想改变的男人一样。
收藏的视频一大堆,时刻都在计划中,从来没真正开始过。
“不用介意,诺夫先生,快乐才是最重要的!”
斯米尔诺夫坐在椅子上,给自己倒了一杯茶。
“我发现和你真的没法好好聊天,这样和你说吧,华夏的军工刚刚起步。
刚刚生产出的坦克装甲钢确实不错,但和世界一流水平还相差甚远。
我的这两个哑铃,指标要比给贾东旭的那块钢的指标要高得多。
如果不是咱们关系不错,我在中国的朋友不多,这两个哑铃真的不会送给你。”
窗外阳光炽热,斯米尔诺夫走后,何雨生又睡一觉。
等阳光没那么毒了,何雨生把两个哑铃绑在车后架上出门。
赵勇看他出门,赶忙也跨上自行车追在身后。
何雨生干脆停了下来,招呼赵勇上前。
“赵哥,以后您干脆跟着我一起算了,一前一后的,我老得注意你有没有跟上来。”
赵勇叹气。
“当初领导派我过来,安排我带着老婆孩子住在你隔壁,还给我安排工作,我还想着这个活可真轻松。
哪知道你压根就是个不安分的主,天天不好好工作,跟个街溜子似的到处溜达。
为了跟着你,我都跑坏好几双鞋了。
好在给我配了自行车,要不然这活是真没办法干了。”
何雨生大笑。
“下次我出门叫着你,咱俩一起走。
你跟上面汇报一声,别暗中保护了,咱们早就明牌了。”
赵勇使劲蹬了下车。
“那成吧,听你的,不然你这说风就雨的,我还真跟不上。”
俩人骑车赶往丰台。
明初丰台设立铁匠营,这一带明清时期就是官方的铁匠集中地。
新中国之后,这里建了不少公私合营的铁匠铺。
到了地方,何雨生路上找老头询问本地手艺最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