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哀莫大于心死,很明显这刘光齐心已经死了。
秦淮茹出来,拉住何雨生说。
“雨生哥,你劝劝,千万别挂在咱家树上,晚上我上厕所害怕!”
刘光齐……
都是要死的人了,你跟我说这些?
何雨生拍下刘光齐肩膀。
“你嫂子说的对啊,你心存死志也不能给别人添麻烦不是?
这树是我家的,是三大爷辛辛苦苦伺候的。
你吊在这里,你觉得合适吗?”
刘光齐……
还真是两口子,没有同情心的吗?
这世间就真没什么可以留恋的了吗?
外面明明是夏天,可我心里却是寒冬。
他深深垂下头。
“雨生哥,淮茹嫂子,我知道了,我一定找个没人的地方,不影响你们。”
何雨生笑了笑。
“这就对了,人生在世,尽量少给别人找麻烦。”
“那个光齐啊,我有个馊主意,或许能让你的事情出现转机……”
刘光齐猛然抬起头。
“雨生哥,你能帮我?”
何雨生摇头,“我帮不了你,不过我知道谁能帮你!
可这事儿,多少跟你爹有点关系,必须你爹同意我才能给你出这个主意。”
刘光齐眼睛亮的吓人。
“我爹肯定同意!他敢不同意,我跟他刺刀见红!”
何雨生无语看企鹅,无语至极。
这还真特么孝出强大。
刘光齐回家,拉出了刘海中。
刘海中再三保证,不管何雨生出啥主意,保证不找后账不骂娘。
再找后账再骂你,他就是孙子。
看刘海中赌咒发誓的模样,何雨生摆摆手。
“二大爷,既然你这么诚心,那我就给你们出个主意。
不过有一点,你们才是当事人,觉得主意可用就用,觉得不可用千万别勉强。”
刘海中握着何雨生的手。
“雨生你快说吧,我都要急死了!”
何雨生压低声音。
“二大爷您考虑一件事,学校为啥不给光齐发毕业证,陕西水电站那边又为啥不要光齐了?”
刘海中脸如猪肝。
“因为我贪污,让他政治上有了污点。”
何雨生拍了下手。
“着啊!所以解铃还须系铃人,只要光齐跟你划清界限,然后再找一个新爹,这事儿不就解决了吗?”
何雨生话说完,徒留刘氏父子发呆,牵着秦淮茹回家。
小六醒了,秦淮茹一边给他穿裤子,一边问。
“你说二大爷能跟刘光齐断亲吗?”
“现在二大爷说的不算,刘光齐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