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生眉头一皱,背靠在凉亭的柱子上。
“二大爷,你这咋还怪上了!
上回不是您巴巴来问吗?我按照规定答复你这有什么错?从头到尾我又没有要过你一毛钱。
您这样的真不值得一帮。
帮的好了,没见您感谢一声。出了事了,您第一时间想的就是推卸责任。
您说说您为啥求助无门?有的时候得多从自己身上找找原因。”
何雨生起身回家,徒留刘海中愣在原地。
到家后,进西屋拿出画纸,开始完成每日课业。
林仁义和刘主编又给他拿来了脚本,他现在每夜笔耕不辍。
这可都是钱啊!
画一张画稿四十,他一晚上可以画十张,每晚四百。
一晚上就是别人一年的工资,很有爽感有没有?
最主要的是,只要他一画连环画,秦淮茹就会变得无比乖巧。
基本上让干啥就干啥,关了灯之后,要啥动作就有啥动作。
这叫什么?这就叫做资本的力量。
一边画着画,一边把刘海中找他的情形说了。
秦淮茹一手抱着小六,一手翻着何雨生火速出版的四本连环画。
《奇袭康平桥》《奇袭白虎团》《飞虎山阻击战》《朴达峰阻击战》。
“二大爷也是太着急了,口不择言你别生气,儿子都寻死两回了,搁谁都得这样!”
秦淮茹翻动《奇袭康平桥》,轻声劝慰。
“刘光齐确实挺可怜的,雨生哥,你要是真有路子,就帮一帮他吧,毕竟邻里邻居的。”
何雨生手上动作不停,用笔干净利落,几乎不打草稿,全都是一笔成型。
无他,唯手熟尔。
秦淮茹如此说,何雨生不奇怪。
善良的人喜欢委屈自己,原谅一切,费力不讨好。
这是观念问题,很难改变。
“媳妇儿,这世上可怜的人就多了,想要帮是帮不过来的!
我要帮也得帮有眼缘的,我跟刘海中没眼缘!”
“二大爷平常对你不是挺客气吗?怎么没眼缘呢?”
小六伸手抓画稿,被秦淮茹照屁股打两巴掌老实了。
“因为他打过你啊,这事儿我可还记着呢,我不报复他就算不错了,想让我原谅他门都没有!”
秦淮茹翻书的动作顿住了,回想好半天噗嗤一声笑了。
“雨生哥,这都是哪一年的陈芝麻烂谷子了,我都忘了,你咋还记着呢?再说那时候你和柱子不是帮我揍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