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专毕业啊，那得多好的前程啊，就这么没了。”
娄晓娥心有戚戚然。
“可不是么，你看刘光齐那样，都快精神病了，真可怜啊！”
“这人也就是亲爹，要是旁人，刘光齐都得动刀子。这下好，前程彻底没了！”
“哎，要是我爸还是以前的娄半城，我真想帮帮他，可惜现在我家啥权势都没有了，根本说不上话了！”
许大茂两口子感慨，秦淮茹也是一样。
“刘光齐也是咱看着长起来的。
我刚嫁进来时，才十来岁，转眼之间，都中专毕业了。
现在被二大爷这一弄，丢了工作，连毕业证都没了，以后该怎么办啊！”
“还能怎么办？多少大字不识的不是照样活？说白了就是接受不了现实而已。”
“肯定接受不了啊！
本来都要去水电站工作了，前途一片光明。
现在前途一片渺茫，搁谁能接受啊。
就像我嫁给了你，青梅竹马，感情也好。
现在如果让我嫁别人，我宁愿死也不干啊！”
何雨生弹了秦淮茹脑门一下。
“举的什么例子？你想嫁别人，除非下辈子。”
两口子刚想腻歪，敲门声响起。
何雨生打开门，屋里灯光射出门外，照在刘海中那张颓废的脸上。
短短半个多月，他已经十分憔悴，甚至两鬓的头发都白了。
“二大爷，您找我有事儿？”
“有事儿！”看何雨生没有往屋里想让的意思，刘海中声音嘶哑道，“雨生，能跟我出来聊聊吗？”
俩人坐到小凉亭。
“雨生，我知道你人脉广，面子大，能不能求你帮光齐找个工作？”
何雨生果断摇头。
多大关系帮多大忙。
何雨生觉得，凭两家的关系，还没到为其动用人脉的程度。
“二大爷，我一个农村出身的能有多大根底？
你觉着我厂里人缘还行，其实都是热脸贴别人的冷屁股。
您在厂办应该清楚，上下级之间是一道鸿沟，不是轻易就能跨过去的。
我认识的人您也认识，您求不动的我也求不动，您能求的我未必能求。
我劝您还是找找别人，我这边实在是爱莫能助。”
刘海中神情黯淡，愈发颓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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