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茂同志，希望你引以为戒吧。
这么和你说吧，你这次犯得错误很大。
如果不是刚刚出版的《五朵金花之简单任务》下册，咱们厂被列为了宣传典型，你的错误没那么轻易揭过去。
你差一点，就被送到农场挖土豆了。
今天我去上面开会，我跟李怀德被骂得狗血淋头。
不单是你一个人的问题，整个厂领导班子都跟你挨了批评。
你回去好好写一篇检查，明天用广播在全厂做深刻检讨。
许大茂，这是你唯一的一次机会。
是去扫厕所，或者锻工车间改造，或者留在厂办，就看你的检讨深刻不深刻了。”
许大茂点头如同鸡啄米。
“一定一定，肯定肯定，保证完成任务！”
………………
晚上，许大茂坐在桌前苦思冥想。
面前一摞稿纸，旁边一本新华字典。
写了几个字，他团成一团扔在地上。
接着又是几个字，依旧不满意，再次扔在地上。
娄晓娥心里愧疚，给许大茂倒了一茶缸水递了过来。
许大茂用手一推，热水溢出，烫的他直跳脚。
“娄晓娥，你想烫死我就直说，你不嫌乱我还嫌呢，消停会行不行？”
娄晓娥感觉好心被当成驴肝肺，有些气，嚷嚷道：
“有什么了不起？一晚上才憋出九个字，同志们好，同志们辛苦了！
照你这么写，这一本子都不够你这份检讨的！”
许大茂怒了。
“要不是你我用得着写检讨吗？
本来那天晚上放的是《永不消逝的电波》，你一来倒好，非得改成《小城故事》。
《小城故事》那是爱情故事，动摇理想信念，消磨理想斗志，你懂不懂？”
看娄晓娥瞪着眼睛迷惑不解。
许大茂擦干桌子，重新铺平稿纸。
“简直是对牛弹琴，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你说谁傻，你说谁是牛！”
娄晓娥怒了，扑到许大茂面前，小两口婚后第一战正式开打。
别人家打仗，基本都是男人打女人。
许大茂家不同，两人势均力敌。
很快吵嚷声惊动了四合院众邻居，大家带着看热闹的心态跑来劝架。
娄晓娥被秦淮茹、秦美茹，还有新邻居于秀宁、田梅香，带到了何雨生家。
许大茂则被何雨生、傻柱推回了自己家。
许大茂家里一片狼藉，满地水渍碎纸。
傻柱起身帮着把地上的湿痕清理了，又把碎纸收起，投进一旁的炉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