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啥干仗啊?”何雨生问。
许大茂没隐瞒,把白天自己挨收拾的事情说了。
“雨生哥,你说娶媳妇啥用?
是不是就该在走背字的时候扶持你?
娄晓娥呢,我走背字了,她跟我干仗!”
傻柱一旁撇撇嘴。
“娄晓娥哪儿和你干仗了?人家给你倒水,你不领情!”
“我没不领情,主要是我这回挨收拾,她是主要原因!”
“瞅你那小气的样,男子汉做事,无论对错那都是一人做事一人担。
成功了说自己,出事了就怪女人,那算什么爷们?”
“我也没说怪她,我心甘情愿的写检讨呢!
再说爷们不爷们那得被窝看,老子一晚七次!”
何雨生听俩人越说越离谱,赶忙伸手制止。
“行了行了,两口子就这样,床头打架床尾和。
大茂跟媳妇还在磨合期,勺子碰锅很正常。”
他拍拍许大茂肩膀。
“夫妻同心,其利断金。
跟媳妇干仗归干仗,但伤人的话别说,要不然伤感情!
娄晓娥千金小姐,啥时候受过委屈啊?
你娶到家里,好好对待人家!”
劝慰几句,何雨生跟傻柱准备撤。
许大茂跟在身后相送。
“雨生哥,你写过检讨吗?”
“写过啊!没辍学之前经常写!”
“那太好了,”许大茂好像找到了大救星,扯住何雨生的胳膊,“雨生哥,帮帮我,厂里让我广播做检讨,我实在不知道怎么写!你帮我写呗!”
何雨生摆摆手,“我哪会写检讨啊?”
“你刚才不是说以前经常写吗?”
“经常写和会写是两码事儿!
这么跟你说吧,我小时候检讨书上就三句话。
我不对,我有罪,我错了。
天大的错就重复这三句,声音低沉点,伤心欲绝点。
有时候做完检讨老师都过来安慰,甚至会把我欺负的那孩子骂一顿!”
许大茂眼睛发亮。
“那我明天也这么干,我检讨书上也这三句话!”
“别介!”
何雨生站在门口,掏出烟给傻柱、许大茂各分一支。
“像我者生,学我者死。
你感情可以效仿我,但是文笔千万别学我。
你可是当着全厂读检讨,只有三句话怎么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