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向何雨生,淡然开口。
“世人喝酒分八法,独酌、浅酌、雅酌、豪饮、狂饮、驴饮、痛饮、畅饮。”
不知咱们今日,算哪一种?”
何雨生哈哈一笑,随口回道。
“刚这位斯米尔诺夫同志放了豪言,来华数年,从未喝醉过。
今儿我做东,别的不求,只求陪苏联同志喝得尽兴,让他见识见识咱们京城爷们的酒量!”
斯米尔诺夫半懂不懂,唯独“喝醉”两个字听得清清楚楚。
他连忙摆手抗议。
“你们这是二打一,这不公平!”
何雨生和赖三同时笑出声,周围几桌酒客也跟着起哄。
旁边有人打趣插话。
“苏联同志可真精明!”
“二位爷,真想让同志尽兴,就得光明正大喝通透,不然人家可不服气!”
赖三夹了一筷子卤猪耳朵,从容开口。
“那就喝到他服气为止!”
“老板娘,麻烦拿十个海碗过来!”
老板娘本就爱看热闹,丝毫不怕事大,立马应声取来十个大黑碗,整整齐齐摆了满满一桌。
赖三对着何雨生拱手一笑。
“今日怕是要让大哥破费了。
苏联同志大话都放出来了,咱们要是不陪到底,反倒显得咱们小家子气了。”
何雨生大方道,“我也想见见真豪客。
您请自便,今儿我做东,务必喝个尽兴!”
赖三听言不再纠结,招呼老板娘。
“二锅头,来给我全部倒满!”
十碗酒,每碗刚好半斤。
老板娘搬来酒坛子,把十碗酒倒满。
银花浮盏,一看便是好酒。
斯米尔诺夫有点慌张,扯了下何雨生胳膊。
“亲爱的何,他这是要和我斗酒吗?我并没有同意啊!”
赖三端起一碗酒,酒上荡漾着酒花。
“一生大笑能几回,斗酒相逢须醉倒,献丑了。”
把碗平端向嘴边,然后用力一吸。
满满一碗酒快速下落,一大碗酒很快见底。
接着他又端起第二碗,又是一吸,瞬间空碗。
转眼之间,桌面上的酒碗空了四五个。
周围众人全都懵了,还以为这赖三是想跟苏联人比斗,谁知他全都自己喝了。
众人目瞪口呆之下,赖三把十碗酒全干了。
喝完之后,冲着斯米尔诺夫拱拱手。
“服气了没有,不服您照这样来一回就成。”
斯米尔诺夫下巴都要掉下来了。
这可不是水啊,这是五斤酒,这人竟然像是喝水一样干了,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