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米尔诺夫又拿来半袋子儿童画报杂志,专门来找何雨生交易。
两人一番兑换,斯米尔诺夫换走了三十多丸调理身体的药丸。
交易结束,刚好赶上厂里下班。
何雨生托人给秦淮茹捎了个信,随后便带着斯米尔诺夫,直奔街边的小酒馆喝酒。
桌上摆着酒馆现成的花生米、小咸菜。
何雨生自己还带了卤猪肝、卤猪耳朵,淋上辣椒油一拌,香得诱人,是绝佳的下酒菜。
这会儿正是饭点,小酒馆里人声热闹,上座率很高。
何雨生和斯米尔诺夫找了个僻静的角落坐下,点了两壶莲花白。
两人端杯一碰,仰头一饮而尽。
“你什么时候来的中国?我感觉你在这儿待了好多年了!”
斯米尔诺夫笑了笑,开口回道。
“我四九年就来了,在京城差不多生活整整十年了。”
“这么久?怪不得你一口中国话说得这么地道流利!”
“也就一般。”
斯米尔诺夫摆了摆手。
“还有比我来得更早的,最早一批三八年就扎根中国了。
上次我们苏联同乡在老莫餐厅聚餐,里面好几个人,都在国内工作二十年了。”
何雨生兴致正好,再次举杯和他一碰。
“中苏友谊万岁!”
“中苏友谊万岁!”
斯米尔诺夫毫不拖沓,杯中烈酒一口喝干。
何雨生原本打算浅抿一口,见对方如此豪爽,忍不住莞尔,也干脆利落的饮尽杯中酒。
“可以啊,酒量真不错!”
“还行吧。”
斯米尔诺夫带着几分自信。
“我这酒量在苏联只能算中等水平,可放在京城,绝对是顶尖的。
我来中国这么多年,还从来没遇到过喝得过我的人。”
“你这话可有点狂了啊。”
何雨生颇不服气。
正巧酒馆老板娘端酒过来,刚好听见这番话,当即挑眉接话。
“苏联同志,没人喝过你,那是你见得少。
我们中国人不爱争强好胜,从来不主动显摆酒量。
真要是放开了喝,就今天这酒馆里,随便都能找出比你能喝的!”
斯米尔诺夫连连摇头,满脸不信。
“中国白酒,我能喝三斤,不可能有人比我更能喝!”
“多少?三斤?”老板娘乐了。
“我还以为你多厉害呢,你要是说八斤,我还真不敢接话。
区区三斤,咱这店里随便拎出一个老酒友,都能陪你到底!”
“这怎么可能!”
斯米尔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