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是穿衣裳,有钱不想花和没钱可以花,完全是两码事。
雨生哥,以前我见到官比我大的我就怕,可现在不管我看见谁都不怕。
田书记他们夸我从容,不卑不亢,其实他们不知道的是,我这么有底气,就是因为兜里有钱。
对别人来说,厂里的工作就是他们的命,他们为了这个工作什么苦都愿意吃,什么委屈都能受。
我不一样,我男人给我挣了一个天下。
我就是一辈子不干活都饿不死,我干嘛要委屈自己啊?”
何雨生哑然失笑。
“媳妇你说的太狂了,就现在这个时候,是龙得盘着,是虎得卧着。
记住喽,无论啥时候都要说,给你底气的是你无产阶级的身份,可不是钱!”
秦淮茹咬他的胳膊。
“你说的不对,给我底气的就是钱就是钱!”
何雨生无奈,“好吧,是钱!”
秦淮茹还咬他的胳膊。
“我的底气还有你!”
“好吧,还有我!”
随即何雨生眉开眼笑。
“媳妇儿,你说这叫不叫钱壮怂人胆。
………………
周一,秦山得到秦淮茹的口信,托人捎来一罐黑蚂蚁。
现在陈行舟虽然也在制作玄驹复阳丸,但制作的量很少,需要的黑蚂蚁并不多。
秦山已经许久没往四合院送这玩意了!
来送黑蚂蚁的也是秦家人叫秦岭,因为个头比较大,有个绰号大狗。
比何雨生大好几岁,小的时候没在一起玩过,关系不算亲近。
蚂蚁交给何雨生,大狗没急着走。
“狗剩子,秦家村改名了你知道吗?”
俩人一个绰号大狗,一个绰号狗剩,放一块还挺和谐。
刚好一个人吃完另一个人吃。
“知道一点,秦家村以后叫改叫建设生产大队第九生产队了。”
“对对,不过大伙还是习惯叫秦家村。连生产大队长开会,都按原来的称呼,管咱们叫秦家村。”
“就是习惯问题,行政区划变了,大家伙约定俗成的叫法不容易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