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叔来了,快屋里坐。”柳夫人生的一脸精明相,待人热情周到。
下人上了茶,柳重业先是闲话了几句,后就进入了正题:“长诀的身子可好些了?”
他以一副长辈的姿态询问,柳夫人笑容僵了一下。
眼底掠过一丝不悦。
她唤柳重业一声族叔,那是客气。
可他也未免太不懂规矩了,顾长诀是国师,便是皇上也待他客客气气。
柳重业算什么东西,也配喊她儿的名字。
柳夫人的笑容收了收,道:“劳族叔挂念,长诀的身体好多了。”
其实她心里也发慌,顾长诀病了有一阵子了,药吃进去也不见好。
他房里的妾室,全都不让近身。
整日把自己关在屋子里,谁也不见。
柳夫人心焦如焚,却也没有办法。
听她这么说,柳重业的心一沉。
他来顾家就是为了见顾长诀的,无论如何,都不能空手而归。
他对柳夫人道:“可否让我见见长诀,前些日子我得了一个方子,说不定他能受用?”
柳夫人本不想理会,可一听药方,心思也活络了起来。
万一有用,她的儿子岂不是有救了。
于是,便答应了下来:“长诀性子倔,我只带族叔前去,至于能不能见得到,我也不敢保证。”
“放心,长诀这孩子孝顺,他不会不见我的。”
柳夫人笑了笑,便带着柳重业前往后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