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挺直脊背,大步的离开了。
屋内,宝珠探头探脑的缩回头。
翻着白眼道:“妈呀,还在这儿装坚强呢,不知道的还以为她要去打仗,我呸……”
苏清禾看了宝珠一眼,这小丫头嘴跟抹了毒似的。
“行了,你少说两句。”
“奴婢就是看不惯她那样儿。”
宝珠不屑的冷哼一声:“三年里她吃着夫人的,用着夫人的,如今当了平妻还想踩夫人头上,这种忘恩负义的白眼狼,我瞧不上。”
“我也瞧不上。”苏清禾附和一句。
宝珠愣了一下,随即主仆两人笑了起来。
下午的时候,苏清禾接到了苏府的书信。
信上说,苏明理要她尽快归家一趟。
她看完书信,就扔到了一边。
侯府出了这么大事,父亲不可能不知道。
却在今天递了书信要她回家。
无非是把她喊回去挨训。
宝珠小心翼翼的问:“夫人,要回吗?”
“不回。”
傻子才回去。
原身这个父亲最是胆小怕事。
生怕得罪了侯府这棵大树,和离的事,也指望不上他。
更何况,苏清禾抿了抿唇,面上露出一丝烦躁。
原身生母去的早,父亲又娶了继弦。
继母表面和善,实则内心狠毒。
当初还想把她的婚事换给二妹妹。
是苏家的老夫人压下了此事,她才没有得逞。
“那老爷那边怎么办?”宝珠还是很担心。
苏清禾不在意的起了身:“凉拌。”
宝珠看她一副要出门的样子,急忙跟了过去:“夫人,你去哪?”
“去茶肆,看看生意。”
苏清禾说不急是假的,茶楼里的生意红火。
满京城谁不知道那里有个说书先生,在讲《西游记》。
偏偏一连多日,都没有其他弟弟的音讯。
不行,她得亲自去看看。
主仆两人坐着马车,去了茶楼。
马车驶出长华巷,来到了热闹的长安街。
而柳家也没有闲着。
柳重业回去后,着实咽不下这口气。
他柳家能在京城屹立不倒,靠的是百年世家的底蕴。
而其中最粗的一条人脉,便是国师,顾长诀。
顾长诀的母亲姓柳,是他出了五服的远房侄女。
但这些年一直都跟柳家有走动,论起来,顾长诀还要唤他一声叔公。
虽说是晚辈,但对方身份贵重,柳重业决定亲自登门。
奇怪的是,这些日子国师称病不见客,也不上朝。
柳重业前来,还是柳夫人接待的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