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浩正跟周彦划拳划到兴头上,偶尔打打闹闹的。
江砚靠在沙发角落里,手里那一瓶威士忌已经见了底,他正打算再开一瓶,手机忽然震了。
是一个陌生号码。
“……请问是江砚先生吗?这里是市中心医院急诊科。”
“有一位苏晴晴女士服用了过量安眠药被送到我们这里洗胃,她的紧急联系人填的是你的号码,请问你方便过来一趟吗?”
江砚沉默了几秒。
沈浩察觉到他的表情不对,放下酒杯问:“江砚,你怎么了?”
也不怎么了,有点糟心事罢了。
江砚最后喝了一口酒,拿起搭在沙发扶手上的外套站起来了,淡淡说了句:“我有点事,你们继续。”
说完,江砚便离开了。
赶到医院的时候,已是深夜了。
走廊里的灯光白得晃眼,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的气味。
江砚找到病房号,推门进去了。
此时,苏晴晴躺在病床上,脸色惨白得像一张纸,左手腕上缠着一圈厚厚的纱布,隐约能看到底下渗出的淡淡血迹。
床头的心电监护仪发出规律的滴滴声,屏幕上那条绿色的曲线一下一下地跳着,证明她还活着。
苏晴晴听到门响,慢慢睁开眼。
看到站在门口的江砚,她的眼眶一下子就红了,嘴唇干裂起皮,声音沙哑而虚弱,却还是努力挤出一个笑容。
“江总,你来了……我还以为你不会来的……”
她说着,挣扎着想坐起来,但左手撑着床沿的时候碰到了伤口,疼得她倒吸一口凉气,眼泪一下子就涌出来了。
“呜!”
苏晴晴看了看自己缠着纱布的手腕,露出一个苦涩而自嘲的表情,配上那张苍白消瘦的脸,看起来可怜极了。
“江总,对不起,我又给你添麻烦了。”
“我只是太想你了……”
“我一个人在家吃了药,却怎么也睡不着,我傻乎乎的,又想起了以前的事……”
“我想起我们带着子睿去游乐场,我想起我们去试婚纱……”
说到这里,声音又又哽住了。
苏晴晴一边擦眼泪,一边苦涩地说:“江总,我知道我活该,我做了那么多错事,你不原谅我是应该的。”
“但我真的想改的……”
“医生说,我的抑郁症又加重了,如果再受刺激可能真的会出事的。”
“我不怕死,死了反而解脱了。”
“江总,我只是想在死之前再看你一眼。”
这话真是听者伤心。
偏偏,江砚站在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