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什么?”温芸问。
江砚张了张嘴,后半句话硬生生卡在喉咙里。
他看着温芸那双眼睛,忽然说不下去了。
“你每次都这样。”
“每次我和苏晴晴同时需要你的时候,你选的都是她。”
以前是这样,今晚也是这样。
从来不会变。
“那是因为……”
“因为她的抑郁症是真的?因为她会死?”温芸替他把话说了,“那我呢?我那晚流了很多血,你说我在装病,让我别闹,挂了电话。”
甚至,他到现在也不知道她流产了。
江砚的脸白了一瞬。
“如果那天晚上傅景琛没有踹开门……”
“算了,你也不在乎,你在乎的人一直是苏晴晴,所以她的命是命,我的命不是。”
“不是这样的!”江砚的声音拔高了,带着一种被戳穿后的狼狈和愤怒,“我当时不知道你真的在流血,我以为你又在……”
“又在演戏?又在装病争宠?又在拿孩子的事逼你?”温芸打断了他的话。
“江砚,你从来没信过我一次。”
空气骤然安静下来了。
江砚捏着手机,屏幕上还亮着苏晴晴那张血淋淋的照片。
他低下头,在温芸的额头上亲了一下。
“温芸,对不起,我真的要走了,我相信你一定能理解我的。”
温芸不理解,也不想理解。
江砚最后看了她一眼,然后大步离开了。
包间的门在他身后重重关上,脚步声越来越远,很快就什么都听不到了。
温芸一个人坐在包间里,桌上的菜还冒着热气。
不知过了多久,手机震了一下。
苏晴晴发来的。
一张照片。
江砚急匆匆的身影。
配文:[江总还是来了。姐姐,你又输了。]
温芸看了一眼,但根本不在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