虬渊握住了他的手。“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珀罗指了指他胸口的工牌。“上面写着。而且你在幸存者中的名声很大。东海战区的虬渊少校,带着四百多人穿越辐射荒漠,找到了这里。很多人都知道。”
虬渊松开了手。“你从哪来?”
“西海岸。联合生物实验室。”珀罗说。“核弹落下的时候,我在实验室里。我把能带的都带上了,开着车往东走。走了四个多月,到了这里。路上死了不少人,辐射、饥饿、车祸,都有。”
“你为什么要来这里?”
珀罗沉默了一会儿。“因为我听说这里有一个幸存者社区,有秩序,有规则,有未来。我想活下去。不只是我,还有我带的这些人。我们都想活下去。”
虬渊看着他,点了点头。“跟我来。”
珀罗的到来,为设施带来了急需的科研能力和医疗技术。他建立了第一所医院,培训了一批医护人员,制定了基本的医疗规范和防疫措施。他把从实验室带出来的试剂和样本用于临床治疗,挽救了数百名伤病员的生命。他还在设施的地下农场里引进了抗辐射的作物品种,利用水培技术和人工光源进行种植,大大提高了粮食产量。虬渊和珀罗的合作,从一开始就是互补的。虬渊负责军事、工程和对外联络,珀罗负责医疗、科研和内部管理。两人配合默契,效率极高。
老陈始终在暗处盯着他们。这个阴沉的老头从不发火,从不训斥,也从不表扬。他只是在每个月的例会上,听各部门汇报工作,偶尔问一两个问题,然后点头或者沉默。他像一面墙,沉默地立在那里,不推不倒。虬渊和珀罗多次向他提出改革建议,他都听了,然后说:“再议。”然后就没有然后了。虬渊私下对珀罗说:“他不反对我们,也不支持我们。他在等我们犯错。”珀罗说:“他不会等到。”
新秩序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容易建立。
第一个冲突来自信仰。幸存者来自不同的地区、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