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
谢禛突然大笑出声,“母后若真想让他留在南陵,又为何要处心积虑,将他与心爱之人分离?若无此招,以阿瑾的性子,绝不会卷入皇城的这场风波之中来!”
“哀家本无此意。”
沈若倾冷下脸来。
一想到此事,全是沈君临的手笔,她便心中有气。
若没有这一茬,宋金枝和谢怀瑾保不准还被困在南陵,她可以有百种方法让他们一辈子留在那边,再也回不来!
“是啊……不是所有的人,都能完全受您的掌控。”
谢禛道:“愿意完全受人掌控之人,必然有缺陷,或无能,或愚忠,或有执念。而即有能力又有手腕又值得信任的人,必然不甘屈于人下!”
“儿臣实在不知,母后如此所为,究竟是想让谁来坐这皇帝之位?”
面对谢禛的这番话,沈若倾面色阴沉,抿着唇没有说话。
谢禛继续笑,声音粗犷又豪放:“既然母后答不上来,那不如儿臣便将此事说破吧……”
“您不甘于垂帘听政,是想要自己掌权称帝,是吗?”
“可儿臣以为,您一无大义胸怀,二无治下谋略,三无百姓社稷,您的心中只有一个小小的沈家,以您的手腕,实在难为一国之君!儿臣便是将手中的兵权尽数上缴,您也完全掌控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