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时深,我当时昏迷,怎么认回岁岁?”
“我昏迷醒来后,接受了快2年的心理治疗,在医学上我就是一个情绪不稳定,精神有问题的人,我能带一个孩子吗?”
“好,现在我情况稳定了,我是可以把岁岁带回来。然后呢,我怎么和岁岁解释,她没爸爸?我怎么和岁岁说为什么我最初不认她?”
“岁岁的心脏问题,你是不知道吗?你难道不清楚,刺激岁岁是什么结果吗?”
……
温婳冲着傅时深在发飙,怒吼。
她上气不接下气,气喘吁吁的看着傅时深。
好似傅时深问了一个天大的荒唐的问题。
但在这样的爆发里,更多的是温婳的不满和委屈,彻底的宣泄了出来。
傅时深听出来了。
他对温婳的愧疚越来越深,是怎么都无法弥补的那种愧疚。
“傅时深,你告诉我,我怎么认回岁岁?”温婳嗤笑一声,在质问傅时深。
“我……”傅时深·回答不上来,因为无法反驳。
温婳点点头:“好,你现在来找我,是要和我谈岁岁的事情,要带岁岁走是吗?”
“行啊,只要岁岁愿意,我就没意见。但是你想过岁岁吗?还是只是单纯的和我意气之争?”
“岁岁才刚刚手术,岁岁的情况你比我还清楚,毕竟手术是宋濂做的,她不能被任何事情刺激到,最起码平稳的度过。”
“另外,岁岁也是一个敏感的孩子。你现在这种情况,你把岁岁带回江州,是逼着她去死吗?”
温婳一句接一句,完全不需要思考都可以无数个问题质问傅时深。
傅时深没有一个问题是回答的上来的。
现在傅家的情况不稳定。
一个傅京尧就足够傅时深担心的。
若是再多一个沈知岁,傅时深确实不确定,是否能保证两个孩子都安然无恙。
温婳见傅时深没说话,但也没缓和。
“傅时深,你我都不适合带走岁岁。”温婳的口气渐渐缓和下来。
她的眼神仍旧一瞬不瞬的看着傅时深:“你只要有点良心,是真心为这个孩子好,你就很清楚,你不能带走她。”
“你也不需要用岁岁来威胁我,你很清楚,在岁岁这件事上,我不会妥协。”温婳把话说完。
这话,好似陷入了鬼打墙的死胡同。
“傅时深,我的话说完了,没别的事情话,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