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落下,甚至温婳都没在办公室停留,转身就朝着的门外走去。
傅时深的手抓住了温婳的手腕。
几乎是傅时深碰触到温婳的瞬间,他就感觉到温婳的紧绷。
傅时深当即松开了温婳的手。
“你也知道?呵。”温婳笑。
不知道是笑着哭,还是哭着笑。
“我只要接近你,都别说上床,你就让我觉得抵触。傅时深,这样有意思吗?”温婳继续问着。
傅时深不应声,好似任凭温婳宣泄自己的情绪。
“你知道我吃药过量了吗?因为正常的药量已经压不住我的情绪了。而我要是过量,那么最终我会杀死我自己。”温婳说到这里,变得面无表情,“傅时深,其实你的目的还是要我的命是吗?”
温婳好似把主动权交到了傅时深的手中。
傅时深没说话,就这么站着。
许久,傅时深才开口:“对不起,温婳,我不知道这些。”
“现在知道也没问题。”温婳点点头。
话音落下,温婳转身走了出去。
这一次,傅时深没拦着。
他安静的看着温婳进入电梯。
他的拳头重重的打在墙壁上,丝毫不介意自己的皮肤开始渗血。
很久,傅时深都没能从这样的情绪里回过神里。
傅时深发现,自己是作茧自缚了。
而温婳离开后,直接驱车回了公寓。
记者看见温婳出来,不知道是因为温婳的脸色不好还是别的。
记者也不敢走上前。
没一会,傅时深也出来了。
但是傅时深回的是傅家的别墅,而非是温婳的公寓。
记者面面相觑,忽然就想不透之前两人为什么同进同出了。
江州的气氛里,都带着一丝诡异的紧张。
一直到温婳回到公寓。
沈珏给温婳电话,温婳接了。
“你去看守所了?”沈珏低声问着温婳。
“嗯。”温婳的声音里透着疲惫,是一点都不想说话的疲惫。
沈珏听出来了:“傅时深也去了?他为难你了?”
“没有。他只是和我谈了岁岁的事情。但他不会对岁岁做什么。”温婳回答的很快,“岁岁还是留在沈家。”
沈珏嗯了声。
“抱歉沈珏,我想休息了。”温婳不想继续说什么。
“好。”沈珏没勉强温婳。
他安静片刻才说着:“明天姜软就会转移到监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