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婉凝看着谢怀忱。
"有圣血的人是你。"
谢怀忱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叩了一下。
"在无心井的时候,你的掌心发烫过。"沈婉凝的声音很低,"金色的光,和残页上写的"以圣血为引"对得上。"
谢怀忱没否认。
"凤栖梧不知道。"沈婉凝说,"她以为圣血在圣女身上,因为初代医圣既有圣血又是圣女,但她不知道圣血是血脉的事,不是身份的事。"
谢怀忱看着她,过了几息,才开口。
"她如果知道圣血在我身上,入籍就不是拉拢了。"
沈婉凝明白他的意思。
入籍是给"圣女的丈夫"一个名分。
但如果圣血在谢怀忱身上,那谢怀忱就不是"圣女的丈夫",而是"圣血的持有者"。
在南昭,男子地位低。
一个有圣血的男子,对凤栖梧来说不是拉拢的对象,是控制的对象。
"所以不能让她知道。"沈婉凝说。
谢怀忱点头。
"选婿大典之后她会再问。"沈婉凝说,"我继续拖。"
"拖不了太久。"
"拖到找到你母亲为止。"
谢怀忱看着她,没再说话。
窗外的光照进来,落在桌上那枚发黑的铜钥匙上。
沈婉凝伸手把钥匙收好,没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