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婉凝站直了身子:“我们待不了多久,船只停三个时辰,我们俩在官船上扮厨子和杂役,船上是户部侍郎林平之的家眷,跟着官船走反倒安全,咱们分两条线,京城碰头。”
“明白。”阿鹤抱拳领命,身形一晃,便如一只狸猫般窜上了房顶,几个起落便消失在层层叠叠的屋檐之后。
谢怀枕看着阿鹤消失的方向,低声道:“阿鹤办事果真向来稳妥。”
“是稳妥,就是太不爱惜自己。”沈婉凝叹了口气,“走吧,还有一个时辰,咱们得去采购些‘佐料’,免得秦管事起疑。”
两人走出巷子,重新汇入喧闹的人群。
阳光刺眼,沈婉凝眯了眯眼,了却一桩心事后,她比方才踏实了许多。
抛去其他念头,沈婉凝带着谢怀枕开始认真采买,待规定时间一到,两人归船时,带了不少油纸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