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条将那日情形,想到什么就一股脑儿倒了出来,梁瑞听着听着渐渐清晰了起来。
“上头的命令,不是旨意,所以...”梁瑞手指扣在桌上,盘算出听竹入京,内阁或许不知道,若是内阁的意思,直接下旨就行了,何必让几个来路不明的人去把人带来。
内阁不知道,那是谁要康提国的使臣入京?
又会是什么目的?
“八哥还在跟着,让小人先入京来同驸马禀报一声,不管是什么事,好叫驸马有个准备。”穿条补充道。
八哥在廖铁牛底下排行第八,穿条就跟着喊八哥,他为人稳重,觉得此事有些不对劲,这才让穿条先一步回京。
“好,此事我知道了。”
梁瑞点了点头,拿起旁边一千两会票递过去,“这是答应你的银子,收好了。”
“小人已经拿了一千两了...”穿条有些不好意思。
一千两呐,也不是少数,出发前已经拿了一千两,当时是为了安驸马的心才答应回来再拿一千,可真到了这个时候,穿条觉得有些不厚道。
“拿着,答应你的就是你的,跟我客气什么。”梁瑞不由分说将会票塞进他的手中。
正巧观梅端来了第二碗面,梁瑞笑着道:“吃,吃饱了再回去!”
穿条看着手里的薄薄的会票,心里也说不出是什么滋味来。
“小人那就收下,多谢驸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