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那砚是端砚,笔是湖笔,纸是澄心堂的。
李贽心中开始觉出味儿来了。
他回头看着梁瑞,“驸马,你要是嫌老夫麻烦,直说就是,何必这么弯弯绕绕的,要打发老夫到这儿来?”
梁瑞听了忙上前解释,“李老您可误会晚辈了,晚辈可绝不敢有这个意思。”
李贽看着他,不说话。
你编,你继续编。
梁瑞嘿嘿笑了几声,低声下气说道:“李老,是这么个情况,工坊里有俩伙计,他们的儿子,一个童生,一个秀才,听说您在教周默,也想跟着您学,可是驸马府进出不方便,他们家也离得远,所以晚辈才想着...”
他指了指这院落,“在这儿建这么个院子,李老白天来上课,晚上回驸马府,马车都是现成的,半个多时辰就能到,不耽误您休息。”
李贽气得胡子都翘了起来,“你是要让老夫每日来回跑?”
梁瑞一噎,赶紧补充,“不是,李老要是想住这儿也行,这院里就是给您备的,您想住就住,想回就回,随您心意。”
李贽哼了一声,背着手在院子里转。
梁瑞朝周默使了个眼色,“这怎么个意思?应还是不应啊!”
周默耸了耸肩,“那我怎么知道,我能做的已经做了,其他的,顺其自然。”
看着李贽转了半晌,才听到终于开口,“那俩小子多大?”
梁瑞忙接话道:“童生那个十七,秀才那个,三十二。”
李贽“嗯”了一声,“明天让他们来见我。”
说完,背着手朝外走了。
梁瑞这才笑了出来,“成了!李老答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