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鄂连忙摆手。
“不敢说见义勇为,可……可总归不是主犯。老夫只是想求个公道,让真正的凶手伏法。”
裴既明沉默了很久。
他看着那幅画像,又看着范鄂那张老泪纵横的脸,忽然笑了。
那笑意很轻,却让范鄂心里咯噔一下。
“范大人,”裴既明开口,声音依旧很淡,“你说的这个王二,现在何处?”
范鄂道:“老夫已经派人去抓了,应该很快就有消息。”
裴既明点了点头。
“那就等抓到了再说。”
范鄂愣了愣。
他本以为裴既明会追问,会质疑,会和他争辩。可裴既明什么都没做,只是淡淡地说“等抓到了再说”。
这反应,太平静了。
平静得让他心里发毛。
“裴大人……”他试探着开口。
裴既明打断他。
“范大人,尊夫人还在养伤,我需要去照顾她。今日就到这里吧。”
他站起身,做了个送客的手势。
范鄂只好站起来,拱了拱手,退了出去。
那个寒门出身的穷小子,怎么会有这样的气势?
他回头看了一眼那扇紧闭的门,咬了咬牙。
管他什么气势,只要王二咬死了,这事就成了。
至于沈映梧——
他眼底闪过一丝阴冷。
她活不了几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