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缓抬起头,眼底翻涌着决绝的火焰,声音沙哑却带着不容动摇的坚定,字字如铁:“沈砚之,你玄盟狼子野心,屠戮生灵,残害同族,我断云城弟子即便战至最后一人,流尽最后一滴血,也绝不投降!”
话音落,机衍纵身跃起,身形在空中划过一道决绝的弧线,将心海小池剩余的半数玄气尽数凝于战戈戈尖,周身泛起淡淡的微光,戈身古朴纹络随之亮起,带着刚猛厚重的威势猛冲而去。
刻意压低身形,借着废墟烟尘遮蔽沈砚之视线,直扑近身搏杀,试图以战戈的厚重压制对方游走,凭精准攻防压缩其破绽空间,这是他眼下唯一的胜算。
沈砚之面色微冷,不闪不避,掌心玄气如湖泊奔涌而出,瞬间凝聚成一道厚重气墙,气墙表面玄气翻滚,硬生生接下机衍的全力猛攻。
“砰!”
战戈与掌心气劲剧烈碰撞,厚重的玄气浪涛以二人交手处为中心迅猛席卷开来,周遭残破城墙被气劲震得彻底坍塌,砖石碾成碎末,地面被碾出数丈深坑,碎石飞溅间尽显凝海境开山裂石的威势,数丈外的玄盟修士纷纷后退闪避,生怕被余劲所伤。
机衍被气劲反震得踉跄两步,掌心发麻,战戈杆身剧烈震颤,一股狂暴气劲顺着战戈侵入体内,被他强行压制在丹田深处。
这股气劲与先前沈砚之留下的暗伤相互交织,让他心海小池泛起阵阵刺痛。他的心海玄气本就所剩无几,这一击几乎耗尽半数残余力量,每一次呼吸都带着钻心剧痛,身躯微微颤抖,却依旧挺直脊背,战戈横挥凝成半弧形防御气墙,以守为攻,试图压缩沈砚之的游走空间,延续缠斗态势。
“有点能耐,可惜格局已定,再挣扎也是徒劳。”
沈砚之指尖微动,语气中满是不耐与轻蔑,心海湖泊的玄气取之不竭,双手凝出的气劲变幻莫测,时而如利刃劈砍气墙薄弱处,时而如绳索缠绕战戈杆身,死死牵制机衍动作。
他同时催动脑海密藏中的精神力,化作无形利刃持续干扰机衍感知,这正是先前交手时压制机衍的招式,精准戳中机衍心神紧绷的弱点,让他对气劲的预判出现细微偏差。
机衍咬牙硬撑,借着对沈砚之招式的熟悉,战戈舞动得密不透风,凭数十年实战经验精准衔接攻防,每一次格挡都精准落在气劲要害处,试图以技巧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