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双方兵力悬殊,更有多名通玄高阶修士压阵,一波又一波的攻势接踵而至,断云城的通玄境修士接连战死,有的被玄气震碎经脉,倒地不起;有的被兵刃贯穿要害,鲜血喷涌而出,染红了身前的土地;还有的被逼至城墙边缘,失足坠落城下,摔得粉身碎骨。
鲜血染红了残破的城墙与脚下的土地,惨叫声、兵刃碰撞声与玄气爆发的闷响交织在一起,响彻全城,令人心悸。
机衍虽奋力阻拦,辗转于防线各处,凭借凝海境的实力斩杀数名玄盟修士,却因心海玄气储量有限,每一次出手都在消耗珍贵的玄气,渐渐难以兼顾全域防线,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气息也微微紊乱,脚步都开始有些虚浮。
沈砚之缓步向前,脚下每一步落下,都能引发地面轻微震颤,凝海境的威压如泰山压顶般笼罩全城,沿途的断云城弟子被这股磅礴威压震慑,玄气紊乱溃散,连站立都难以维持,纷纷瘫倒在地,浑身颤抖不止,连反抗的念头都无法升起。
他目光如寒冰般锁定机衍,眼神中没有丝毫波澜,只有对失败者的漠视,语气中带着几分毫不掩饰的轻蔑:“机衍,认清现实吧。断云城已是孤城,外援尽灭,防线崩溃,你麾下弟子死伤惨重,再抵抗下去不过是徒增伤亡,毫无意义。束手就擒,我可保你麾下残余弟子全尸,给他们一个体面的结局。否则,今日断云城将鸡犬不留,片瓦无存,连一丝痕迹都不会留下。”
机衍握着兵刃的手微微颤抖,却并非恐惧,而是极致的愤怒与不甘,指节因用力而泛白,掌心的鲜血顺着兵刃纹路缓缓滴落,在地面上晕开一小片猩红。
先前交手时被沈砚之封禁气脉、心海受创的隐痛仍在体内蔓延,那股残留的玄气如附骨之疽,时不时干扰他的气劲运转,他只能靠着炼化一丝精血勉强压制,维系着巅峰时期三成的战力。
望着身边接连倒下的弟子、摇摇欲坠的内城,望着城下如潮水般涌入的玄盟修士,他心中再清楚不过。
自己心海小池的玄气本就有限,又受了暗伤,根本无法与沈砚之心海湖泊的海量玄气抗衡,持久战必败无疑。
可他身为断云城城主,承载着全城修士与百姓的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