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之,别打了。望清欢、杜燕雪、郎辉三大凝海将领尽数被俘,粮草营被烧,你的部下死伤惨重,玄盟已败,战局早已无法挽回。”
他语气平淡,却字字如锤,砸在沈砚之心头。苏长老亦开口,声音沉冷如冰:
“你麾下残部已然溃散,孤身死战,不过是徒增伤亡罢了,何必做无谓的挣扎。”
沈砚之脸色骤变,如遭重击,攻势瞬间滞涩,猛地看向二人,眸中满是难以置信:
“不可能!三大将领怎会尽数被俘?粮草营……”
话音未落,他便察觉到远方玄盟残余部队的气息彻底溃散,如鸟兽散般四下奔逃,那股杂乱无章的气息,再无半分建制可言,心中最后一丝侥幸被彻底碾碎。
他牙关紧咬,周身灵韵紊乱,望着石芽、秦岳、苏长老三人,深知自己若孤身恋战,必死无疑,连脱身的机会都没有。
方才与石芽的死缠烂打已耗费不少力道,周身伤势沉重,如今面对三大高手合围,再无半分胜算,唯有退走一条路。
“撤!”
沈砚之咬牙低吼,声音中带着不甘与屈辱,嘴角溢血,腕骨断裂的剧痛与玄气紊乱的反噬让他浑身颤抖,却依旧不敢停留。
他猛地向后急退,周身凝海境玄气疯狂爆发,脚下地面瞬间炸开一个数丈深的大坑,碎石与积雪飞溅,借着这股反冲力,速度快如闪电。
方才与石芽的肉身死战,早已耗得他精疲力竭,浑身是伤,更让他忌惮的是,一个通玄巅峰修士竟能硬抗他的凝海境攻击,这等恐怖实力,日后必成大患。
其身旁早已待命的一名凝海境护卫立刻上前,周身玄气展开,化作一道坚实的玄气屏障,死死拦住石芽的追击之势,护卫的凝海境气息虽不及沈砚之浑厚,却也足以拖延片刻。
沈砚之身后仅带着少量亲信,个个狼狈不堪,循着北境方向仓皇逃窜,不敢有半分停留。
残余的玄盟通玄修士群龙无首,更被三道凝海境威压吓得魂飞魄散,纷纷放下兵刃溃散奔逃,有的跪地求饶,有的则趁乱窜入山林,再也无法形成半分战力。
石芽并未强行追击,依旧保持着扑杀的姿态,周身气息剧烈起伏,胸膛大幅度开合,每一次呼吸都喷出白色雾气,混着血腥气在寒风中消散。
他肩头、胸口、手臂上的伤口血肉模糊,积雪粘在伤口上,被体温融化又冻结,形成一层薄薄的血冰,可每一寸肌肉都还在因极致的搏杀而震颤,眼底残留的杀伐戾气尚未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