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芽脸色骤变,周身气息瞬间沉凝如渊,无形威压席卷全场,帐内温度都似下降几分,心中暗惊。
他挥了挥手,让苏清瑶在旁落座,随即抬声对众人道:“诸位,另有一事需全员警惕,玄盟修士体内残留着林苍的神国之力,此事绝非个例,后续恐有更强支援抵达。”
“不仅如此,林苍敢在苏先生眼下做小动作,怕是中州那边玄盟支援要来了,苏先生拖不了多长时间了。”
“我们必须加快整顿节奏,日夜赶工修补防线、恢复战力,全力做好迎敌准备。”
帐内众人闻言,皆面色一凛,先前因大胜而起的喜悦彻底褪去,只剩对未来战事的凝重与戒备。
与此同时,北境玄盟据点的宏伟大殿内,怒火如实质般充斥每一处角落,狂暴玄气在殿内翻涌盘旋,震得殿顶梁柱微微震颤。
沈砚之端坐主位的黑石座椅上,周身玄气躁动翻涌,衣物被气劲鼓荡而起,他抬手一掌便将身前实木桌案震得粉碎,木屑飞溅四溅,落在青石板地上发出噼啪脆响。
望清欢与郎辉跪在冰冷的阶下,头埋得几乎贴地,浑身控制不住地颤抖,连大气都不敢出。
郎辉肩头伤势本就未愈,此刻被殿内狂暴玄气波及,伤口传来撕裂般剧痛,冷汗浸透后背衣衫,却连一丝异动都不敢有,只能硬生生咬牙强忍。
“废物!全都是废物!”沈砚之厉声呵斥,声音裹着刺骨寒意与滔天怒火,在空旷大殿内反复回荡,震得二人耳膜嗡嗡作响,
“五千精锐,再加江鸿率领的中路主力,配备充足法器与丹药,竟连一个小小的苍生营都拿不下,还折损大半兵力,江鸿至今下落不明,你们有何颜面回来见我!”
郎辉心头满是苦涩与愧疚,额头紧紧贴在地面,硬着头皮叩首请罪:“属下无能,中了苍生营的伏击圈套,未能识破其阵法玄机,导致大军溃败,还请主上降罪。”
沈砚之目光如刀,死死剜着二人,语气冰冷刺骨,杀意毫不掩饰:
“降罪?如今杀了你们,也换不回损失的兵力与江鸿的下落!”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翻涌的怒火与杀意,知晓此刻斩杀二人无益,唯有让他们戴罪立功才是上策。
沉声下令:“即日起,贬斥你二人官职,剥夺所有赏赐,戴罪立功。郎辉,你去整顿残余部队,收拢溃散修士,修